生活與日常的一些獨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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除新變舊
新的一年,為自己設立新的目標:
「除新變舊」
想法是觀察到過去的自己,活得太小心翼翼。
買了新衣鞋,怕髒
買了新手機,怕摔
買了新玩具,怕壞不知不覺,被「變舊」的恐懼支配,
好像不用它、保護它,就會一直是新的。所以從今年開始
我只拿裸機,不管買了什麼新東西,馬上用、馬上穿,直到用到壞,穿到爛。
這就是我新的一年的開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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豬頭
常聽人抱怨自己的老闆是豬頭,沒辦法好好駕馭人才。
但在 AI 的世界,我們與 AI 的關係也是雇傭關係。
我們是老闆,AI 是員工,還是一個頂大博士級的全能人才,不但耐操耐勞,還擁有無限創意。
如果這樣都無法讓我有所成就,那豈不就證明了,我也是那個豬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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戰書法
對於書法,最近在網路上戰的兇
但我的想法是:
「什麼樣的字,就會吸引到什麼樣的人。」很多人會覺得文人相輕,但事實上是遇到真的喜歡的作品反而是惺惺相惜,這才是文人風骨。
寫字是一種日常,不是比較;
放下心中的成見,才能寫出自己的字,遇到欣賞你的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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舞台
常常聽人說,要找到自己的「生命舞台」,
但這句話只說了一半,
它少說了一個重點:「觀眾呢?」
其實我們常常忽略掉,搭建自己的舞台的同時,也要培養自己的觀眾;
事實上,不是每一個人都是你的觀眾,所以得找到欣賞你的人。別奢望會有一個早已擠滿觀眾的現成舞台等著你,
站錯舞台,最終可能只會黯然退場。雖然,一開始你的舞台或許有些冷清,
但不要氣餒,因為仔細看看貴賓席,
愛你的人,從未缺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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神明與做愛
我的朋友有時很白目
去寺廟拜拜時,常常喜歡講一些有的沒的,
有時甚至會觸動到我道德信仰的底線。他會問我:「如果我在神明面前做壞壞的事,會怎麼樣?」
一開始我很逃避這個問題,
或許也有點生氣,總覺得不該在這種場合說這樣的話。但仔細想想——是啊,為什麼我要逃避這個問題?
昨天我想明白了。
在神明面前做壞壞的事,會怎麼樣嗎?
換個角度思考:
在螻蟻面前,我們如同神明,
它們在我的面前交配,我會有何感想?「生命啊,它們只是在做它們該做的事。」
大概就是這樣吧。
但如果螻蟻跑來對我做壞壞的事,我會怎麼反應?
看心情。
心情好就彈開它,
心情不好就滅了它。是啊,各位螻蟻們,
要心存敬畏啊,
神明是不好惹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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笨與蠢
其實,笨跟蠢不太一樣。
笨,指的是能力、理解力上的不足;
蠢,指的是對事物缺乏判斷力。講個故事。
小時候我的成績很差,差到快吊車尾那種。
我問身邊成績很好的同學,都是怎麼準備的?
同學常常一臉輕鬆地回:「喔,我都沒準備。」那時候我心想,
可能我天生就笨吧。直到當完兵後,我拼了命準備了一年,
考上理想的學校後,成績也變得比較好。後來,當身邊成績較差的人問我怎麼準備的,
我也會回:「喔,我沒準備。」不是我想說謊,而是我懶的解釋
因為怎麼會有人選擇相信不勞而獲?
那就是蠢,缺乏判斷力,就像當年我的一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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戀愛
用 AI 開發產品其實很像談一場「戀愛」。
一開始超甜、超貼心,你講什麼它都聽得懂,
「對!對!就是這個!」
「哇,你怎麼這麼懂我?」
反應迅速、使命必達,彷彿天生就是為你而生。但相處一久,問題就開始冒出來,
各種誤會、各種不理解,
「你有聽懂我在說什麼嗎?」
「欸,你怎麼又……?」
直到開始懷疑自己:「是我的問題嗎?還是它今天心情不好?」不知覺得就開始三心二意,
換工具、換模型、換 prompt,只為了找到那個「更懂你」的她。我以為我談的是技術,
不,是感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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呱吉與我
我跟呱吉的關係很微妙
微妙的點在於,我女友很喜歡呱吉
她是資深呱粉,與她交往快四年
但她喜歡呱吉更久
嚴格來說是我介入了他們的感情我的生活充滿呱吉
女友的生活,早起刷牙、上廁所、洗澡、做飯都是在聽呱吉
她的床頭掛著呱吉的哭哭臉
手機的鎖屏放的是與呱吉的合照
她喜歡跟我分享呱吉與采翎跟她說的故事
在房門外的我,常常聽見呱吉與她的笑聲他們一定很開心吧
But, it’s fine
我也習慣了這種三人關係


